江长忆怒目圆睁,似乎已经看到了陈勇龙和付一廷被这植物汲取生命力的画面。

可就在江长忆以为他们遇到危险了的时候,这些藤蔓忽然就缩了回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停在了江长忆的面前。

手腕粗的藤蔓像人类对手指一样碰了碰,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这是……什么情况?”

陈勇龙和付一廷也很懵,他们俩被捆住以后,感觉就像是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藤蔓给缠住了,除了口鼻能呼吸以外动弹不得。

这些藤蔓呈黄绿色,看起来嫩嫩的,见江长忆没有反应也不再攻击它,他就缠住了江长忆的手腕,像是牵住了他的手一样。

“你要拉着我去哪儿?”

这藤蔓好生奇怪,似乎对他们并没有攻击性,而且好像还想拉着江长忆去什么地方。

陈勇龙和其他人自然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好跟着江长忆走。

左转右转,江长忆看着面前熟悉的路线,终于来到了员工休息室,也是他们用来换衣服的地方。

而这些藤蔓的源头,正是放在角落里的一个盆栽。

“你是……我养的那个盆栽?”

江长忆都懵了,可这藤蔓居然上下摇了摇,像是在点头一样。

“天啊,这……这怎么可能?!”

付一廷和陈勇龙好奇地看着江长忆,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许世侨倒是有些了解。

“之前过七夕节的时候,会所里有人送了一盆菟丝花给江长忆,这藤蔓该不会就是那盆菟丝花吧?”

付一廷皱眉:“菟丝花?这东西不是景观性绿植吧?”

“确实不是。”许世侨苦笑,“他们是为了羞辱江长忆,意思是说他是路边没人要的野草,而且是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菟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