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奥巴提亚斯再怎么强调一切都已经过去,死的人不会回来,但再怎么听都能感受到那种深刻的遗憾。
“没关系。”江长忆笑,“反正他们已经受到了报复,不是么?”
“呵呵,是啊。”
奥巴提亚斯也笑,
“嫪忒厄那根引以为傲的孽物被我切了下来锻成钻头,把整个铸武世界都撅出一个恶洞,哈↗哈↘哈→哈↘!!”
“那孽畜的惨叫声和脸上的羞辱,至今回味起来还是那么令人愉悦。”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他的恸哭同样震人发聩。
当然,他没说的事情还有很多。
江长忆:“……”
合着你当初说的操穿寰宇,是真正意义上地操穿寰宇啊??
奥巴提亚斯果然一如既往的生猛啊。
“好吧,那你可以教我怎么凝炼圣火吗?”
“看在你是契约师的份上。”
奥巴提亚斯拿出一块白玉矿,入手十分冰凉,像摸着一块冰。
“拿去盘吧,等你能把它盘成常温的,差不多就掌握圣火了。”
江长忆:“?”
“你们铸武师是什么恋物癖吗?每天抱着阿贝贝就能修炼成真神?”
奥巴提亚斯弹了江长忆一个脑蹦子:“你想什么呢?”
“白玉矿是我们铸武世界最难开垦的矿物资源了,硬度、熔点,都是极大的难点,更别提它还具备特殊的能量属性和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