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廷敢把这件事情如此坦率地告诉江长忆,就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认为江长忆是有能力和智力处理这件事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轻易将这种事情展露出来。
要知道,这件事可是连白佰他都没有告诉过的。
他理了理衣领,没有回应江长忆的话,因为他知道在这一切实现之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听到他说过,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名同学也被他锁着。”
“这个人很狡猾,钥匙不会随身带在身上,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了。”
江长忆:“这个好办,锁不一定非要钥匙才能打开,直接拆了也是可以的。”
付一廷:“……要是弄伤了怎么办?”
看到这么一个正气十足的大帅哥满脸担心自己会鸡飞蛋打的样子,江长忆就有些想笑:“弄坏了我对你负责,可以吧?”
江长忆俨然一副花花公子调戏黄花大闺女的既视感。
“唔……”
付一廷脸红了。
自己该不会信错人了吧?
就在付一廷心里忍不住这样想的时候,江长忆对他说:“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好解决了,只需要幻术师就能完美解决。”
江长忆他们昨天在牧场遇到的王芦生就能应对这个困境了,直接使用幻术让范深京宣布同意大家加入基地,然后把钥匙都交出来就行了。
虽然王芦生已经死了,但无论楚叶生还是之靡,都是使用幻术的高手,对付一个普通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付一廷面色有些纠结:“我们真的可以直接杀掉他吗?”
每个人对末世的接受程度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能慢慢意识到末世究竟是多么的残酷,有的人却仍然对人性和原来的秩序抱有希望。出身于警校的他们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