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忆突然开始怀念失去感性的日子了,如果是没有感性能力的自己,大概这时就能做到毫无愧疚了吧。
“好啦。”江长忆轻松一笑,把晚餐端在陈勇龙面前,“饭做好了,开吃吧!”
“谢谢。”
陈勇龙咬着筷子,打量着江长忆的脸色:“我能不能,也叫你小忆啊?”
说完就迅速地移开了目光,仿佛生怕江长忆看到他眼里的期待。
“啊,当然可以了。”江长忆勾着唇角,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其实却觉得一米九的陈勇龙十分可爱。
小忆是吴晚秋和江长思对他的称呼,也可以说是昵称。
称呼的改变,有时候光是在心里默念都会觉得甜滋滋的。
“嘿嘿,小忆!”
陈勇龙笑得灿烂,觉得自己找到了愿意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珍宝,但事实上,他才是那个最最珍贵的。
江长忆笑着看了他一眼,没再深入这个话题,而是勾着他的好奇心说:“你知道这家台球厅为什么会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为什么?”
江长忆一边吃饭,一边向他解释:
“首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柜子里翻到那种东西吗?台球厅只是这家店的表面,实际上,这里是好几条交通要道的交点,每天有数不清的过客来来往往。”
“这些漫长的路途不仅让人心生厌倦,也让人感到乏味。那么,为需求提供服务的行业也就随之诞生,落脚在这个看似偏僻的台球厅。”
江长忆的目光在这家台球厅一一扫过。
“看似毫无逻辑的台球厅,实际上反而暗示了这里所拥有的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