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哲心口一疼，下意识点了点头。

“刚刚你做噩梦了。”艾哲抚着他的头，安慰着还在暴风哭泣的人。

小埃把脸埋在艾哲胸口，哭声依旧嘶哑，像个孩子。

艾哲一手安抚他，一手颤抖着取出瓶子。

他屏住呼吸，把瓶口抵在小埃眼角，

晶莹的泪水滴进去。

艾哲咬紧牙，指节泛白。

把瓶子交给旁边鬼鬼祟祟出现的老师和蛇妹，还得继续安慰怀里的人。

“艾哲，我刚刚好怕。”

“你要走，我就……我就跟着你走。”

小埃哭着喃喃，声音破碎。

艾哲猛地一颤。

泪水收集完成。

小埃在他怀里渐渐哭累了。

整个人虚脱地缩着。

老师的投影浮现出来：“两个人的眼泪都已经收集完成了，但是只有一两次，肯定是不够的。”

空气墙另一侧，蛇妹懒洋洋道：

“不错嘛，收得挺干脆的。啧啧，就是小情人哭得太惨了。”

艾哲脸色一沉。

小埃还在痛哭，肩膀一抖一抖，泪水打湿了艾哲的胸口。

艾哲无奈，只能故伎重施，低声哄道：

“好，乖乖乖，爸爸给你吃好的。”

他撩起衣摆，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埃眼眶还红着，却本能地抬起头，神情里带着委屈与渴求。

湿漉漉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像是被饥渴折磨得失了神智。

小孩哭闹，是因为得不到想要的。

一旦把东西给他们，他们就会老实了。

果然，小埃立刻伏上去，带着哭腔地“吃”着，啜泣声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