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是一对!”
诺森翻身,几乎吼出来,牵着他的手,像在宣誓。
房间里一片失控,呼吸乱成一片。
床咯吱咯吱地摇动。
艾哲死死捂着嘴,指节都绷紧了,眼泪逼出来,却不敢发出声音。
诺森眼神危险又灼热。
……
所有话都被气息与心跳掩去。
楼下,父母正巧起夜。
“艾哲和诺森闹矛盾了?在打架?”
艾哲爸爸疑惑地听着声音。
“什么打架。”
艾哲妈妈抬手拐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
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孩子大了,你咋不懂呢?
“哦。”
艾哲爸爸一敲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恍然。
“那……谁打谁啊?我看诺森身板好,但也比不过咱儿子吧。”
艾哲老爸挠挠脑袋。
“你管他们年轻人谁打谁。”
她伸手点了点丈夫的脑门。
两人悄悄笑着,轻手轻脚关门。
艾哲房间里,余温缠绕,床头柜的小瓶静静躺着,封存着诺森的泪。
-
次日清晨。
艾哲先醒来,喉咙还干着。
双腿发软,先去上个厕所,哆哆嗦嗦地。
幸好爸妈没看到他这个样子。
躺回来后,下意识去摸床头柜。
那只小瓶安稳地躺着,里面是诺森的眼泪,很干净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