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小的也可以的……”

说完，还像只小猫一样抬起眼睛望向艾哲。

眼里带着卑微和讨好。

明明是个高大挺拔的人，却偏偏露出这种姿态。

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在月光下映得格外乖顺。

衬得整个人像只小猫咪。

艾哲一时间无言以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

正欲睡觉，空气墙里忽然泛起涟漪。

一颗熟悉的蛇头探了出来。

艾哲猝不及防，猛地一震。

吓得心口一紧。

又是只有他才能看见的蛇妹。

蛇妹眯起竖瞳，吐着信子：

“不错诶，艾哲，有进步。”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嘲弄，却又像是赞许。

艾哲还没缓过气，低声问：

“那个，蛇妹，刚刚那个能产生幻境的森林，是怎么回事……”

蛇妹的眼眸转动，尾音拉长：“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也是为了加强你们联系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诱导，似乎在提醒，又似乎在挑拨。

“既然你要让人家死心塌地的爱你……”

蛇妹笑得更诡异，信子在空气里一吐一吐。

“是不是需要面对剖心剖肺的过程呢？只有直面内心，你才会发现……他们为你沉沦到何种地步……”

“为你留的眼泪纯净到何种地步……”

她的声音像是女巫的咒语顺着空气钻进艾哲耳朵。

“剖白，需要面对内心的弱点与渴望。”

“后面，还有更多的关卡，会一点点增加你们之间的联系。”

艾哲沉默半晌，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蛇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最后吐了吐信子，脑袋慢慢从空气墙里收了回去。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