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思,毕竟对方多次设法捉住自己。

可这样的疯子,这样的变态异种,他实在没办法靠近对方一丝一毫。

他不知道埃格拉斯讲的这个故事是个怎样的原委。

但听起来让他在慌乱和对现状的恐惧中,添杂了一丝莫名的悲伤。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埃格拉斯残留的人性扭转一下糟糕的现状,艾哲紧紧抓着裤子的布料,在想办法。

埃格拉斯顿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讲多了,活生生地把他湿润的眼眶中的泪水憋了回去。

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像是害怕把一些事情讲出来,被艾哲听到后面的事情。

他有些惊恐地把话咽了回去。那边山洞里待着的蛛体也呼出一口气,像是极力咽下某种刻骨的苦痛。

随即恢复了那样霸气的、冷酷的,不可一世的面容。

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统治力。

确实是蛛王——那股能掌控一切、压迫万物的力量,已经扑面而来,令人窒息了。

更别说,洞里还有他巨大的蛛体。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幽光。

甚至能看到瞳孔正在缓缓收缩、变化。

艾哲往后退了两步,神经紧绷。

埃格拉斯朝他走了过来,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掀起。

像雪一般清雅又冷冽。

半人高的蛛兵们从一旁递上一个沉重的铁链。

埃格拉斯接过铁链,对着艾哲勾起一个模糊不清的笑。

-

灌木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潜伏已久,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似乎用了一种小型的屏蔽类声波干扰,所以这里的虫兵都没发现灌木的动静。

埃格拉斯扯了扯这个铁链,嘴角勾起的笑容愈发邪恶和充满疯狂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