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的脸像被刀锋刻过似的扭曲了一秒。
果然是那个人。
肌肉微微绷紧,骨节爆发出“咔”的脆响。
艾哲一躺下,诺森就立刻抱住他,恨不得把他当抱枕。
小小的帐篷里瞬间挤满了两具高大的身体。
幸好帐篷里配有一个小型冷气装置,否则这地方早就闷得让人发狂了。
诺森手脚不是很干净,一路就缠上来,手脚并用,脸皮比盔甲还厚。
艾哲一脚把他踢开,诺森又凑上来。
明明刚刚说自己困了,让艾哲赶紧睡了,说艾哲一直坐在帐篷口影响他睡眠。
这会儿艾哲一躺下,他立刻又精神了,像是什么地方的激素一样子打满了一样。
手摸了一会儿,被打掉无数次。
消停了一会儿,又把头靠在艾哲肩膀上,声音乖乖地问。
“今晚是不是没吃药?”
突然凑近,呼出带着热度的气息,带着点挑衅似地靠近耳边。
艾哲反手拐了他一下,用手肘结结实实顶在他胸口,诺森吃痛的呲牙中,得寸进尺地搂得更紧。
手掌在艾哲身上不安分地乱摸。
艾哲最近确实都有按时吃药,没有异常发作,但诺森这种没头没尾的暗示……他得让诺森吃点苦头。
掰开了诺森的手。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帐篷简直动静复杂。
一会儿扑通扑通地翻腾,一会儿喘气一会儿求饶,不明所以。
“好了好了,我不乱摸了。”
诺森小声笑着,手老实地从后面环住了艾哲的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