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温柔地对着小动物靠近,动作也很轻。
但洋葱整条狗更害怕地躲进艾哲怀里,发出害怕的呜呜声。
压抑、持续,不像之前的狂吠,更像是彻底的恐惧。
洋葱第一次这样。
少年的眼睛一直盯着洋葱,不眨一下,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他不说话,沉默着。
半晌,洋葱发出像濒死前的低鸣。
明明刚才还那么凶,此刻却完全软下了,瑟缩着,用力钻进艾哲的怀里。
“洋葱,怎么了?”
艾哲低头看着它,摸了摸它的头,能感受到它轻轻颤着。
感觉到艾哲的抚摸,洋葱稍微安稳了一点。
“乖一点。”
少年只对着洋葱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像压着气。
那一瞬间,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警告。
然后抬起头,对艾哲又换上了那副天真的模样。
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轻声笑着。
他没再多说话,似乎心情不好,转身离开了院子。
艾哲站在原地,抱着洋葱,盯着他的背影。
他总觉得,那家伙的白发在夜里太亮了,亮得不真实,亮得虚无。
走远了也还显眼,和别的流民不一样。
显眼,安静,诡异。
“对,腿张开……”
虫巢内,虫王的嘴壳下震出一阵粘滑的声响,发出低频震动。
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命令意味。
艾哲被对方强制性地裤子褪到半腿,整个人惊恐地僵着躺在原地。
接着用力地往后缩着,接着被对方巨大的足肢制住,再无处可逃。
虫巢内毒藤垂落,藤液和蠕虫贴着墙壁蠕动,地面全是湿腻的恐怖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