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初来时身无分文,只能靠劳作慢慢积攒。
一些定居者会捐出旧衣,帮助新来的流民渡过难关。
所以,听到诺森的话,流民们都很高兴,一个个真心实意地感谢着诺森。
艾哲也笑着,垂着眼角,没说话。
眼神一闪,多看了诺森一眼,不小心和对方对视上了。艾哲立刻把眼神撇开。
晚上,艾哲脱下了那套厚重的战士服,清洗完自己,正准备睡觉。
通讯器却跳出一条紧急消息。
点开一看。
……就这点事也要发紧急消息?
这家伙说自己手疼,估计是忘了换药。
“你得过来帮我弄弄,艾哲。我不会用你这个止痛草。”
“我疼得睡不着觉!刚刚被疼到哭醒!”
真疼到这种地步就应该给医生发紧急消息的。怎么可能先给他发消息?
艾哲没好气地皱了下眉,随手拿起一件宽松的单衣套上。
这是他平时睡觉穿的,料子软,样式也松,披上也不是很能遮住什么东西。
尤其是那胸肌上的肌肉线条,月光斜照下来,布料根本没遮住几分,在夜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步行到那人的屋子前,还没敲门,那人就先一步把门拉开了。
一看到他来了,那人立刻开始诉说手臂的疼和自己的委屈。
刚叭叭叭地说了两句,看到灯光下的艾哲,眼神就突然定住了。
话也不说了。
灯光下的艾哲站在那里,睡衣领口松垮,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