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带着绝对权力的冷硬叱喝从通讯器里传来。
艾哲正在给人敷着止痛草的手一顿,呼吸一滞,很明显有些话扎伤了他。
“你以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吗?”
“一个战士而已,凌驾于组织之上!”
不等咬牙切齿的艾哲反驳,诺森抢过通讯器,正欲用他那张最会讽刺的嘴反驳。
但布兰登已经挂断了通讯器。
两个人都陷入了无言,艾哲还在沉默地用止痛草揉碎了敷在诺森的手臂上,没什么表情。
艾哲的父母曾是战士,但似乎曾犯过什么错,被驱逐出了当时他们所处的军团,成为了流浪战士。
一次意外的群体异种袭击导致防线崩溃。
他的父母带领流民抵抗和作战失败,不幸身亡,被拖走吞食,尸骨无存。
艾哲却意外地在一片废墟和混乱中被泽塔组织发现,并被营救,归类为流民。
可即便是在收容性质的营地,也讲究等级和优先秩序。
所以,在当时资源不足的情况下,艾哲算是被破例收养进入营地的,但很明显,他属于无人倚靠的那类。
尤其是那句“像你这样的人,能有很多个替代者。我们每年能培养无数个战士。”更是像刀子一样扎伤艾哲。
诺森那一刻有一瞬间的心痛,他握紧拳头。
“你也受伤了。”
诺森刚被艾哲包扎好,他就伸出手。
解着艾哲被地行鳄爪子抓伤的手臂处染血的袖口。
虽然爪子无毒,但伤口还是狰狞,血流不止。
诺森不会等他回应,沉默地用旁边的工具给艾哲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