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哲走过去看着器皿里那根大的,然后拿出手上这根小的,手颤抖着把纸张展开。

“最近……有虫类攻击我们营地的事情发生吗?”

“或者说,有甲壳蛛闯入的记录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手里的纸张里的蛰毛。

“没有,怎么可能进来。”

“营地自从上次被飞虫攻击后,加强了虫类防范系统。”

“任何虫类进来都会被记录。”

“而且甲壳蛛最小都有拳头大小,那么大的体积进来,早被系统捕捉了。”

“我、我这里在窗台发现了一根新的。”

艾哲慌乱地把纸张摊开,露出那截银灰色的蛰毛。

图曼也猛地抬起头,神情瞬间紧绷,像是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件小事。

“不可能,最近没有任何记录显示有虫类闯入。”

“你先把蛰毛给我,我看看。”

“这么久了也没有甲壳蛛攻击或者打探我们的消息。”

“要是有甲壳蛛进来,我们早记录了。”

艾哲站在那里,心跳发紧,恐惧悄悄爬满后背。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一阵发冷,有些害怕,毛骨悚然。

图曼看出了他的状态,把蛰毛夹进取样器,开始检测。

“不行,读取不出。”

图曼盯着仪器数据,神情认真。

“这是一个等级很低的甲壳蛛,甚至可能只是甲壳蛛类某个旁系的,并非主系种。”

“就因为等级太低,所以很难读出核心数值。”

“威胁也比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