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眼神一暗,耳廓嗖地染了绯红,两人像没听见院子外头的异动似的,就那么堂而皇之吻到了一起。
他们都是点燃彼此的最佳火苗,透出骨子的占有和拼了命的珍惜都在唇舌间来回,把那些说不出来又安耐不住的感情都放在了亲密相拥里。
结界外,太白不知道东君看到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怎么样?能再见神尊一面吗?”
东君眼里的神色十分复杂,像被人扇了巴掌,又像受了什么委屈,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回去吧,他们过得甜蜜,如她所言,不会再理六界之事了。”
“可是…魔骨鞭怎么办?”
东君撤了法术,原本延伸至藐姑山院子里花草上的感知悉数收回,可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们拥吻的画面,“天帝究竟是因为魔族占据暗泽不好彻底剿灭,还是想用魔骨鞭的力量壮大自身,你我心知肚明。”
“你…”太白吓得不轻,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你的四季阁,说话谨慎些,陛下的灵识无处不在。你还是天界的东君,受天规制衡,当真不怕被剥了品阶?”
太白见他依旧森冷漠然,生怕又说出更不像样的话来,把心一横,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怕,那四季阁其他人呢?你就真忍心手下那些小仙子凭白遭你连累?她们修为比不上你的零头,要是被放逐出去,指不定要沦落到什么悲惨地步。”
果然东君眉心一皱,狠狠瞪了太白一眼,却到底是无力反驳,他可以索性叛出天界,可四季阁的人不能不管。
“暗泽深渊是混沌初始就形成的特殊地势,只要那里不枯竭,魔族就永远不会彻底消失。不过及尔苏醒抽取了不少灵气,没有几万年光阴是养不起来的。及尔待在她身边,永远不会带魔族侵略六界,没必要非得到魔骨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