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而肆无忌惮地挥霍灵力,瞧着结界外一片惨状,竟无一丝快意,只有无比的厌倦,又一波气浪震过去,她猛地看见鹤立鸡群的东君,心下一明,及时撤了神力,怒气也消了不少。
和这些王八蛋置气做甚?
这是东君今天第二次被她特殊对待,冰冷的黑衣下,只有自己能听见心脏在挣扎和叫嚣,他控制不住地涌上许多复杂,上前两步想与她说句话,忽又看见她脖颈处几道鲜艳的红痕,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许多话,又从喉咙咽回了肚子。
浮光眉心一蹙,略带失望道,“你也和他们一个意思?”
“不。”他想都没想就开口否定,像害怕她收回这份特殊似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好…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能在短时间让你如重获新生。”
浮光这才稍稍缓和些,但这个话题也是无法与他人深入讨论的,她只得又绷起脸,“我在天界只跟你提起过藐姑山,他们能寻至此处,也亏得有你一份功劳。”
东君脸色一僵,默默退回原处,眼底浮起一丝难过和挣扎,“是…我告诉他们的,对不住。”
浮光收了笑春风,冷眼看着几个不抵事的上仙已经吐了好几次,一脸菜色,冷哼道,“你于我既有救命之恩,也有多少情谊在,此事我不怪你。若你想来做客,随时欢迎,不过要是当说客就免了,我挺愿意对你存个好印象,显得…”
说到这,她喉间一哽,“显得我待在天界那些年也不全是个蠢货样儿。”
东君一听就攥紧了拳头,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上气,又哭不出来,是往死了折腾的那种难受。
“我不会再见你们,任何人来都不见。天界爱与谁打,就与谁打,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她最后盯着面色铁青的太白,带了几分警告,“还有,我不会交出陆离,他是本尊的仙侣,生死一道,回去告诉清一,别打我的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