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深，因为太用力导致鼻梁轻轻皱出一道痕，与淌下来的汗一同倒映在她眼睛里，“好，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随着滚烫的情动陷入模糊。她仿佛又变回了一株桃树，开在天地相接，昼夜不分的缝隙里，饮日出，食残月，树枝得日月精华灌溉，树根深延入地底，得深渊暗泽滋养，那时混沌未开，善恶未分，她的阴阳两道同时喂养，体内神魔气息相融得也非常好。

暗泽深处千万年积攒下来的气息，又通过树身得了日月精华，渐渐生出了玉胎。玉胎承暗泽之气而生，得日月精华养护，日积月累便朝着树身移动，像寻找养分的胎儿，最终攀着粗壮的树根才停下来安心生长。

及尔就是那个玉胎。

后来混沌初开，天地阴阳各司其职，六界生灵逐渐化形繁衍，一步步到了争夺混战和厮杀的多事之秋，浮光应劫而生，玉胎本无灵识，却因寻不到依赖的树根而着急焦虑，机缘巧合开了灵智，化形而生。

浮光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放肆地吮吸这炽烈的味道，心里五味陈杂，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她不是生来孤身一人，他一直陪着她的，一直一直…

“陆离…”她喑哑地唤着他，摸着他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薄汗，刺激了他的烈火，猝不及防一起战栗。

他觉得怀里一片濡湿，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只笑着说，“早就注定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余味久久不散，窗前风铃轻响，盖在他们身上的薄毯被吹起一角，羞得窗户都自觉关了一扇。

浮光累得够呛，“白日宣淫，有损功德。”

“正是想早日替神尊调养好，才日夜不敢懈怠。”他调笑着支起身子，在她额上轻轻啄了一口，“真想就这么厮混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