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心头一暖,见他艰难地直起身,某个部位冷不防碰到了自己膝盖,下一秒四目相对。
陆离疼得要命,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浮光脸颊一红,那硬度委实可怕,她忍不住要想,一想又忍不住吞口水,觉得自己真是流氓。
“那个…要不你先去吃饭?我缓缓。”陆离双手撑在她两侧,脸和脖子涨得通红,这个姿势虽然累,好在外衫下垂,不会造成视觉上的尴尬。
浮光凝视着他的样子,看那细汗顺着额角滴下来,她想都没想替他擦了汗,修长的指尖勾着衣襟将人拉回来,灼热的气息顿时扑面。
她心跳速度快得吓人,导致眼尾也染了点红晕,在他诧异又汹涌的眸光流转间,她舔了舔还有些痛的上唇,“我应该…更想吃眼前这种饭。”
陆离手指压得竹椅咯吱作响,深邃的眸子燃着烈火,急不可耐地吐息,“神尊…真的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她攀附上脖颈的手臂和笨拙献上来的红唇。
彼时,藐姑山黄昏的霞光铺满了小木屋,竹风铃在微风摇曳里,时不时发出略带沙哑的碰撞声,摆放晚餐的小木桌时不时被撞得左右晃动,碗筷滚到地上的声音都盖不住那若有若无的动静。
他的火将她彻底融化,烧得半点水分都不剩。
浮光从椅子上爬起来的时候,腰都快要断了,转头一看地上凌乱的衣衫,顿觉无力。
外衫皱得不成样子,中衣上还有不可言说的痕迹,里衣就更不用说了,连个全尸都没落下,她四肢软得像泥,皮肤上的红晕散都散不掉,心里却奇怪得到了一种满足,像被天地洪荒盖了章,永生永世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陆离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或者根本就没睡着,总之他贴心地拿了干净中衣给她披上,系腰带的时候看见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遍布自己疯狂的罪证,眼睛里就跳动起了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