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立刻引起众人恐慌，毕竟魔界没少干阴人的事。

“什么意思？吸食灵力？”

“夜公子此话当真？若真如此，待我们破除封印消耗灵力后，哪里还能是魔界对手？”

“没错！魔鼎，你个卑鄙小人！”

夜清歌丝毫不惧魔鼎，为了让众人更加相信，他挥手示意手下拖过来一具浑身漆黑的尸体，尸身已成掺着血的白骨，破碎的衣裳看不清样式，但腕骨上拴着一根材质特殊的天蓝色飘带，陆离眸色一深，还未细看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是阿荣！”江明的声音破空而来，他带人走上前，细细看着那堆白骨，眼里涌着心痛愤怒，“是我云霓山弟子。”

陆离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江明了，他比想象中苍老了，因为修仙的缘故，精气神还不错。只是鬓边已经有了白发，握剑的手也没有当年有力了。

长宁湖后，陆离已经接受了自己就是及尔，虽然记忆并未全部苏醒，可属于陆离的那部分也只剩下了与浮光有关的过往。

万没料到能在这里见到江明，一刹那从心里燃起种温暖，像小火苗烘烤着他孤独了十几万年的灵魂，他像很多人那样，不再是孤零零一个，“师、师兄…”

纷乱声里，江明的背影猝然一颤，几乎瞬间转过身，隔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复杂的气息一眼就看见了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