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说了。本宫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擅闯妖界，就该以妖界的法则论处！”妖后声音冰冷威严，“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杀了是最好。

陆离并不在乎蜂拥而来的妖兵，只是很不满浮光这么长时间还盯着别人看，重重捏了她的腕骨，“还看？我扭断他脖子送过来给你瞧个仔细可好？”

浮光这才笑着看了他一眼，只属于他的温柔潋滟足够磨平他一生的棱角，他忍不住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样看得我手脚无力，是不想我杀人？”

“那…有用吗？”

“有，可太有用了。”他当着众人的面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意犹未尽，“等我片刻。”

这些妖兵哪能是陆离对手，顶多算是他重生以后对自己修为的试验品，若非浮光下了命令，他才懒得逗猫一样耗时间，统统杀了才干净。

浮光一步步走上前，哪怕她此时五官平平，但犀利的眼神和清冷气质让妖后与白祈有些没来由的畏惧。

夜清歌想拉住她，被她轻易躲开，她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她也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漠然疏离，能足够杀死夜清歌的心。

白祈的平静乱了几分，他慢慢攥紧掌心，吹了许久的夜风，脸色越发苍白，“你…为何如此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