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刀刃割在夜清歌心上,他头一次起了意想娶亲安定下来,可还没等他想到更好的法子,她已经要跟着别人去死了。
从那以后他过得比从前更加浪荡,可再沉迷的欢爱也取悦不了他了。呵呵,过往那么多年造的孽终于得报应了。
而不论夜清歌是什么样的人,对她抱有什么目的,这一声真切的关怀浮光的收下,于是淡淡颔首,“嗯。”
“什么?”陆离看着她侧脸,光晕洒上去,泛着一层绒光,“他说的是真的?你跳了长宁湖…”
他几乎颤得发不出声来,那湖水有多冷,她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侵蚀?她…怎么能那么傻?
浮光只是双唇压下一点弧度,原本想伸手拉住他,到底是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做出来,只安抚了一句,“当时只想救下你,没想那么多。”
他哽咽不已,她的喜欢在乎从来不说,也不肯表露半分,可又时时刻刻超乎他的预料和承受。
他把爱意和痛苦都表露出来,她却一直都在隐忍。
陆离懊悔从来没真正用心懂过她,哪怕她不怪自己,不恨自己了,可他总觉得自己还不了。
夜清歌烦躁地打开扇子扇凉,不想再多看一眼他们不当自己存在的深情对视,语调僵硬,“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魔鼎想要魔骨鞭,他要逼你去北境,所以才派出许多人手四处猎杀神兽,目的是趁你被封印消耗之际出手。只要神界没了你,他们就能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