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机会在他手臂一道伤痕处咬牙抠了下,陆离猝不及防发出闷哼,拧眉正要骂人,忽地看见外头的浮光看了过来,顿时又很有天赋地哼唧了两声。
星鸦暗叹孺子可教,还生怕浮光不信,悲伤道,“这伤这么深,还没好彻底呢。您当时好几次都想把自己弄死,我拦都拦不住。”
“当心点。”他闷闷嘱咐一句,背转过身,健康的胸膛上布满了长短不一的伤痕,像用什么利刃反复划过,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没褪色,看着就让人难受,何况随着星鸦有意无意的触碰,他紧绷着的脸部线条和隐忍的模样,全部映在了浮光眼里。
她快速呼吸两次,手指握紧了冰冷的横栏,脸色煞白。
…
离开客栈的时候,陆离还带了好几份点心,行至无人的转角处,长臂一伸搂住浮光的腰,她身体一僵,推搡道,“干什么?”
他的手比从前更热了,是她日夜做梦都想要的,无可替代。
没有了他的软榻,一整夜都捂不暖,她能足足从星幕降落挨到日出。
陆离噙着笑将她犹豫着手指也握在掌心,“那人在妖界,我们不必长途跋涉,我开个时空门就行。”
他双指一划,风波平地而起,一个圆形而繁复的纯黑色时空门出现在脚下,他将人搂紧,还不忘嘱托一句,“被你封印的灵识还没彻底苏醒,这术法不知有没有从前好用,我们拉紧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