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夜雨还能灵活逼着要他的命,显然主人没出什么问题。
浮光皱眉努力缩了缩身子,心麻得连痛都不能淋漓尽致享受,偏偏知觉还那么清晰详细,连同他掌心里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她从前觉得自己不像他那么深情,也不会好好爱一个人,所以总把自己剥离出那段感情,只当是回应,只当是喜欢那种相处方式,只当他是特别的。
然而等他不在了,这大半年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来,想都不敢想。枉费她多活了十几万年,连凡人都懂的道理她却到这个年纪了才想明白。
她是世上最蠢的那种人,以失去后的痛苦来衡量感情深浅。
从前及尔身死她也会难过好几日,也许心里知道他早晚能凝魂再来,可陆离不一样,于是痛苦像决堤的洪水,难以控制。
手上那点儿暖意根本化不开她浑身的难受,于是他从背后将她拥住,呵气如兰,“想我吗?”
只三个字,她便觉得喉咙哽咽极了,长睫一颤,合上了眼皮,温热的泪顺着脸颊烫在了他的手背上,就如火星抛进了枯草,刹那烧得通天彻地。
冰冷的面具不断蹭着她脸颊,深重而悲痛的呼吸酥酥麻麻洒在她肩上,她真想现在就抽死这个浑蛋!
陆离太了解他的神尊了,哪怕一个微不可察的蹙眉都能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难耐地发出一声轻笑,哑着声道,“别抽我,我…好想你。”
渡了太过故事的思念喷洒出来,她浑身一软,紧绷着的那股倔强就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