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眼底顿时燃起一股恼怒,抬脚将千尺踢开,自己抱着浮光进了雪洞。
她好像更瘦了,灵元处像个四处漏风的洞,无论动不动神力都无法阻止衰竭,他眼里风云涌动,滚烫的胸膛温暖着她冰凉的身体,源源不断的灵力从她背后输送进去。
约莫一炷香功夫才停止,他面具边缘浮着层细汗,好在帮她护住了灵脉,才发现背后还有几道抓痕,又长又深,凝结好的血痂泛着青紫,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指尖都颤抖。
饶是浮光习惯了被疼痛缠身,挖毒的时候还是疼得弓起了身子,虚弱得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兔子,拧眉唤着,“千尺…”
背后人影蓦然一僵,手指上青紫色的血迹顺着手腕滴在他白色外衫上,他眼里的震撼和那滴血一样醒目。
她在叫外面那个近侍吗?
一刹那暴走的灵力震得岩壁上碎石滚落,她变成了受惊的兔子本能远离温热,他探臂将人抱回来,她却不安分地挣扎,眉心依旧那么高傲倔强。
世人的本能都是靠近温热,唯独她,在昏迷里都无所依靠,仿佛孤冷才能让她安心。他一面心疼,一面又想起千尺那模样,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是想念,缠绵,怨恨,占有,统统都在唇齿间来回。
浮光终于不再抗拒,双手迟疑着摁在他胸口,任由他肆意掠夺,直到嗓子里挤出一丝闷哼,才将失魂的他唤醒。
他喘着粗气,眼里忽然浮起一丝趣味,用嘴再次渡了灵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