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伤势还没大好就开始带兵出战,其他几界原本等着看笑话,不料浮光接连打胜仗,逼得魔鼎四处狗咬狗不说,差点又退回了幽冥河。
天界神威再起,浮光神尊的名号时隔几万年又成太平标杆。
“咳咳咳。”
营帐里不断传出的咳嗽声揪着守卫的心,从前线回来后,神尊面色就不太好,直到安顿了其他仙将,回了营帐才咳起来,一声接一声,全都是强行压制着的闷咳,越听越觉得是从肺腑传上来的不适。
入夜的时候东君才来,风尘仆仆,神色匆匆。
他与守卫千尺对视一眼,后者立刻接过药箱,附耳上前道,“咳好久了,但是不听劝,回来的时候只喝了一杯清茶。”
“嗯,本君带了药。”东君掀帘入帐,几步就走到浮光身边,伸手替她拍背,又吩咐道,“千尺,先把本君带来的熏香换上,吩咐人烧热水,准备药浴。”
“咳咳。”浮光捂着唇,眉心皱得不算紧,趁着换气的功夫,道,“没事,就是着了点风,今天没动神力。”
东君习惯了她这样子,虽绷着脸,但动作十分轻柔,“嗯,是本君巴巴得要来操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浮光看他熟练地给自己渡气调养,又从药箱里拿出针包,发愁道,“真没动半点儿内息,不信你问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