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脸色一变,伸展手臂拦在东君腰前,“还早呢!你别手贱,好不容易才活了两株,万一有个差池你就再等几万年吧!”
“本君没说现在就要摘,瞧把你吓的,哪次不是给你足够的银钱,又不是活抢。”东君很不客气地推着仙翁的大脑门将人挪开,难得话多了起来。
“我怕了你了!”仙翁瞪他两眼,这才转了方向,指着对面几间客房,恭谨道,“寒舍简陋,委屈神尊和陆仙君在此歇息两日,前院人多吵闹,您有什么吩咐…”
话说到这仙翁神色一窘,才想起岛上的小童现在都不够用了,根本拨不出两人特意伺候别院,但神尊是何身份,又不能怠慢,焦急间瞥见旁边一席滚金边的墨色长袍,他眸光一转,接着说道,“就告诉东君,他对这儿特别熟,您不必客气,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东君万没料到自己在南极仙翁眼里这么不值钱,三言两句就变成了伺候浮光和陆离的仙童?
“仙翁,本君好歹也是带了贺礼来的。你这么缺德,问过我了吗?”
南极仙翁丝毫不觉不妥,甚至感叹自己今日的决定属实完美,于是冲着东君勾唇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仙草,道,“还想不想要了?”
“你…”
浮光和陆离面面相觑,彼此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从来只有东君将人堵得哑口无言,何时见过他被这般欺负还没办法反击。
“东君为着本尊废了不少心思,是本尊该亲自和仙翁道谢。”浮光适时开口缓解了东君的尴尬,但陆离听着就不那么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