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刚刚还提醒朕不要插手,怎么现在你倒坐不住了?”天帝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手心里,魔鼎无奈,只好作罢。
“天帝陛下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我想他这身魔气你也应该很熟悉吧。”
天帝不语,在陆离深灰色的魔息中微微眯眼,他当然知道这气息与魔界不相同,一直以来竟小看了这小子,难怪浮光将人看得紧,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陆离的剑扑哧一声穿过对方肩膀,骨肉分离的声音惊醒了雪鹰,他抓着剑刃,血顺着手掌往下滴,银铃上如绽放了花儿般鲜艳。
陆离笑的狰狞,一掌将他拍开,身体与剑分离,又带出粘稠的血,疼得他脸色发青,“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魔气…”
陆离像个没感觉的杀人机器,听不见周遭纷纷的议论声,看不到所有人惊惧不已的眼神,也不理会雪鹰发抖的目光,他只能不停地释放魔气缓解脉络胀痛,放出来的魔气越多,雪鹰就被压制得更无法呼吸,眼看他一剑又一剑从自己身上穿过去,像当年他痛快厮杀在云霓山一样。
雪鹰连连倒退,双膝一软跪在了陆离身前,“别、别杀我…我输了…”
“没有输赢,只论生死。”陆离眼眶欲裂,分不清身在何地,只觉耳边都是师兄弟的惨叫,脑海里都是太尘临终时的疼爱和嘱托,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剑刃早已被凝固的血迹染红,可是不够,他觉得远远不够,“起来!你站起来啊!”
“不…我不行…”雪鹰趴在地上,修长的四肢软绵绵挨着地板,连呼吸的起伏都不明显了。然而陆离还没停下的意思,凝了灵力,魔气滚满了剑身,对着雪鹰胸口而下,带着云霓山几百个师兄的力道…
魔韵急了,当下喝道,“你们都是死的!快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