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雪鹰抬脚,轻轻一压,就把还在挣扎中的陆离像碾蚂蚁般踩在脚下,笑得狷狂又兴奋,“剑法倒是不错,你若早生个几百年,说不定还能和老子多过几招,呸,真是扫兴。”
他又淬了一口在陆离背上,银铃散出可怕的魔息将人压制,左手悄然一划,只听陆离闷哼一声,蝴蝶骨上又多了一道深至见骨的伤。
“够了!你已经赢了,不要再折磨他!”夜清歌哆嗦着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试图开口阻止。
眼看雪鹰就打算这样将人一点一点折磨死,他着急地看着满殿神仙,发自内心地嘶吼,“你们快拦着呀!陆离要死了!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魔头当着自己的面孽杀天界的人?”
太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瞥了眼地上血淋淋的人,对天帝作揖道,“陛下,陆离如今已是芳菲殿的人,与云霓山早成了过去,胜负已分,就…不必再伤他性命了。”
“请陛下三思!”天机星君也一并上前,“魔族藏匿栾清风在先,无故诛杀云霓山在后,就算神尊当日动了手,但真论起来他们也并没有吃亏。任由他们在凌霄殿杀人,天界也太好欺负了!”
“好了。”天帝也没料到这个雪鹰如此残忍,一招毙命还说得过去,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逗猎物似地玩儿,陆离生死是小,那魔鼎纵容他将天界颜面踩在脚下是真,“魔鼎,朕答应你的提议,并不表示你们可以在天界为所欲为,你这下属太过了。”
魔鼎的脸始终都在阴影里,听了天帝的话轻笑一声,“这话说的,本尊可以理解为是天界输不起吗?陆离要是有那本事,他也可以把雪鹰踩在脚下慢慢杀死,本尊决无异议。”
言下之意,天帝你的人不行,你也很差劲。
“你为难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本君和你打!”
天机星君横眉就要过去,天帝神色一冷,不满他这个时候还想给自己添乱,“放肆!陆离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