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白溪往回走,赤足沾了血,冰冷妖艳,及尔疼得心都麻木了,还记得要去抱她,又一次被躲开,“别碰我!”
“你…真的喜欢他?”
“与你无关。”
“我送你回去,地上凉。”
“离我远点儿,滚!”
她声音不大,却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每个字,灵脉都涨得鼓起来了,及尔缩回双手,忙道,“好好好,我不碰你,你…别这样。”
他害怕了,是那种让灵魂都战栗的感觉,刺激着他的魔性,噬咬着他的命脉,他看着浮光没有了从前的光华,一步步走在血里,如行尸走肉,自己就像被扼住了喉咙,难受极了。
在她身上,他刻骨铭心体会到了真正活着的生命是怎样一种滋味。
过往数万年,乏善可陈。
“阿尧,你别走!我、我…只是不能接受别人喜欢你,他抱了你,还在你营帐待了一晚,我只要想到就觉得怒不可遏。他还说你们有婚约,说我不配提你的名字,你说是不是混账?我…”
她终于肯停下了,及尔不敢靠太近,就听她一字一句说道,“三日之后,你我在此一决生死。”
“不,不是!我不想和你打。”
“我若赢了取你性命,你若赢了,我就答应你所有要求。”
“当真?”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