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穿好,又用木簪束起散乱的发,从怀里拿出云片捏的花,本欲化为粉末,最终却只是放在了案几上,又担心被风吹至别处,用茶盏压住了一角。
及尔用外袍兜了十几颗净果回来,额头细密的汗珠都还没干,这些都是从最高处摘下来的,皮薄汁多,特别甜,她最喜欢吃这个。
然而他才迈进一只脚,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果子霹雳吧啦掉了一地,环视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几乎咬断了牙根。
“阿尧,是你逼我的。下一次我就把你的魂禁锢在丹元里,让你日日夜夜地对着我!”
…
天河渡,两军对峙数日,浮光回来后重整天兵打了暗泽一个措手不及,一度将众魔逼退至幽冥河东面时及尔才回来。
他比以前更阴鸷可怕了,不但天界的人怕他,暗泽的怨灵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你说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魔鼎领子被及尔揪在手心里,森冷可怖的威压降下,他觉得脊柱都要断了,“白…白溪仙君,是上神的师兄,听说…与上神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
及尔觉得一腔郁闷成了被点燃的火,她怎么能与别人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