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前院已经围了不少弟子,以孟峰为首的二十多个蜀山弟子和陆离身后的一群师弟们已经吵嚷了半天。
孟峰挑衅了不下十招,陆离仍没拔剑,甚至连言语上的侮辱都没正经反驳两句,若非孟峰一直缠着不放,他大概早就去找浮光了。
“你什么意思!”孟峰愠怒,灵剑渡着浅蓝色光泽,“还不出剑?”
陆离怀里揣着刚摘的桃花急着给浮光做桃酥,说话间又避开两道灵力攻击,其中一道直冲旁边围观的小弟子而去,他神色一凛然,才不得不拔剑,剑鞘被气浪抛出刚好截断了攻击。同时,他只觉耳后一道风来,转身横剑挡在胸前,虽已阻了大半力道,但胸前锦帕包着的桃花还是受到波及,洒了一大半。
“哼,一个大男人揣着花儿干嘛!”孟峰得了劲儿,声调拔高不少,引得蜀山弟子都嘲笑起来,“看你每日跑那么勤快,指不定是祸害哪家女儿呢!”
“可不是!你看他平常黑着个脸,招呼都不打一声,谁知道是怎么哄骗女人的。”
“你们胡说!陆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
“谁胡说,这不是从他怀里掉出来的花儿!大男人谁揣花儿。”
两边吹胡子瞪眼吵得更凶了,陆离握紧了剑,眼睛从最初不愿搭理到现在如鹰般锁住孟峰,后者收敛了几分嘲笑,“本少爷找了你不下五次,回回都搪塞,该不是徒有虚名,怕在本少爷剑下把裤子都输掉才不敢正面与我比试吧。”
“哈哈哈,就是就是,修行人比试一场再正常不过,他可不就是怕了么。”
“也许人家没时间,忙着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调情也说不定。”
话音刚落,此人只觉一道劲风直扑面门,稍一迟疑,左颊一阵疼痛,一摸竟是被划了道口子,“啊…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