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歌侧过脸咳了两声，浮光一点儿也不在意，“我又不需要以色侍人，为何要管他怎么想和做。”

栾清风当下就变了脸，刀光一闪，等浮光避退时已晚，外手臂处一道殷红的口子涌出带着芬芳的血液，浮光动了动眉。

“反应这么慢，神尊真不行了吧？”她弯腰倾身，刀刃又一次贴着那伤口挤了挤，染红白纱的血更淋漓不断，看着浮光只剩下眼里的倔强，她便眸色一厉，“哈哈哈，我忽然改了主意，要你死没什么意思，不如废了你的手脚，再划烂这张脸丢到魔窟去，你既讽刺我以色侍人，那我便让你连以色侍人的资格都没有。”

刀顺着手臂慢慢落在手腕上，冰冷的触感压在跳动的脉搏上，“要下泥潭就彻底些，那里关着的都是恶心无比的下等魔，它们只有欲望，可不会怜香惜玉。”

“你…怎么这么恶毒？”夜清歌光是听着就觉得脊背发凉，“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心理变态啊。”

浮光依旧淡然一笑，苍白的脸颊因为唇角一点殷红而多了份人情味，她撇了眼陆离，随着封印渐弱，结界被他冲撞得已经开始松动，他红着眼，像一头不知危险的小狼，磨秃了爪牙，流着血还不知疼痛。

“我随你发落，不过云霓山本就无辜被牵连，你放过他。”

轻轻一语落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离身上，他也听见了，喉结上下波动，额角青筋凸显，看着她撤回了夜雨和笑春风，整个人都懵了。

“神尊，不要…”

“神尊！让我出去！求求你…”

如之前许多次一样，浮光厌烦地转过脸不再看他，又轻咳两声，唇角血渍还未干透又泛起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