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崩腾乱跳的心瞬间转冷,手里动作一僵,哑着声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想你受伤。这些…都是师兄们历练回来给我带的各种伤药,我挑了效果很好的几种。”
见他失落,浮光只轻笑,“从我腰间的瓷瓶拿两粒赤色药丸给我。”
是啊,神尊又不是凡人,这些药能有什么用。他蹙眉不语,倾身上前掀开她的外衫,纯色腰带上绣着同色暗纹,将她纤细的腰显得越发有力,与胸前隆起的弧度相得益彰,还没碰到衣衫,陆离就觉得血气往上涌,又热又冲。
而浮光等了半天见他杵着不动,以为是没看见药瓶,便微微侧了侧腰,后心一挺,那弧度更加明显,又因为使力浑身都在绷紧,两条长腿的曲线便在纱裙上勾勒出轮廓,“这下看见了吧?”
陆离咽下一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快速扯下瓷瓶就赶紧站直身子,然而脑子里都是那勾人魂魄的曲线,无缘无故就和那些曾在春天做过的荒唐梦重叠,无地自容。
最后将瓷瓶砰一声放在枕头边,风一样窜出了屋子,浮光鬓边的发丝被吹起又散落,她略微动了动不太好使唤的胳膊才勉强倒出两粒药丸吞服,“又怕了?没出息,还跑出去哭。”
她闭目调息,不知是不是一路被颠簸得紧,血液没有适当时机凝固,这次的状况比上次好,似僵未僵。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她稳固神力,就只能捕捉上古灵兽,汲取它们的能量维持平衡。
但浮光本能地不愿意选择后者,想想都觉得丢人,真到了那一步感觉离回归混沌是真不远了。
淡淡的白色神光将她笼罩,浑厚而薄弱的神力在其中反复流走,她渐渐关闭六识,最后只听见院子里溪水哗啦声和那小子略带烦躁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