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保命。”尧子烈赶紧拉着他往外走,出来才道,“没看见王爷脸色不好吗?”

贺刚还不解,“又不是我惹的。”

尧子烈无语。

营帐。

裴恒放下手里的折子,淡淡道,“宋将军是跟她说好了一起瞒着本王是吧?”

宋清和摸了摸鼻子,“她对燕临有功,她的要求,末将能力范围内应该满足。”

“是,也不怕得罪本王被杀头。”裴恒冷笑。

宋清和确实不怕,但不能这么说,低着头道,“王爷不是乱杀无辜之人。而且,若不是您先前对她太冷漠,她也不会担心您知道了与她过不去。”

裴恒眸光一颤,停顿半晌才道,“她…时常担心本王对她不好?”

宋清和没忍住,“您确实对她不好。”

裴恒无话可说。

当年是他把谢晚意送上枝头离开谢家,也是他被挑拨误会狠心流放她来方岭,更是数次驳回宋清和为她免罪的请求,他确实罪不容赦。

谢晚意当年提醒他没落入谢瑶环的圈套,被他指为王妃又规规矩矩守了四年雁王府,什么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到了方岭,阴差阳错隔着玉佩又日夜相对。

与他说心里话,也与他商量一切事宜,更是竭尽所能地提醒他调养胃口。

裴恒苦笑连连,“对,本王对不住她。”

宋清和见他一脸落寞,于心不忍,“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希望王爷能理解她的无奈。”

裴恒听他时时事事帮谢晚意说话,再一想他们每日见面时无拘束地相处,既羡慕又难受。

“她还不肯随你来镇上?”

裴恒问完,紧接着自嘲一笑,“是不想见本王吧。”

宋清和心道,自己和谢晚意是相处得不错,可到底不是真的夫妻,她要入关不就都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