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意马上就要临盆了,脚肿得厉害,行动不便,气色却好得很。

裴恒回了燕临后再没过来烦她,但也没守约给她送休书来。

算了,等她生产后再说吧。

宋清和倒是每日都来,又送吃的,又送喝的。在所有人眼里,他和谢晚意俨然就是一对。

“王爷昨儿还问我孩子取了什么名。”宋清和给她剥了个橘子,面露难色。

谢晚意也没很无奈,“他没说什么时候回京?”

一提这个,宋清和叹道,“现在陛下身边就剩雁王一个儿子,再不情愿也得立储。已经催了好几次,但王爷没有回京的打算。”

谢晚意吃了一瓣橘子,险些酸倒牙,把剩下的丢还给宋清和,没好气道,“什么破东西就送人。”

“难吃死了。”

宋清和尝了一个,确实酸,眼睛却没离开过她,“冤枉。我吃的那个特别甜。”

谢晚意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气我拿你当幌子,故意的。”

宋清和失笑,眼里闪过一丝认真,“没有的事。谁挑拨的?”

谢晚意起不来,冲他伸手,“扶我。”

于是堂堂驻关大将军立刻起身,弯腰上前,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你靠着我,我送你回屋。”

“这么大肚子还老往外头跑。”

“我乐意。”谢晚意扶着肚子,皱眉道,“生了孩子想出来都不能,你还不让我多出门两次。”

“让让让。”

宋清和陪着笑,两人怎么看怎么都是感情和睦的一家子。

裴恒在远处看得仔细,双手几乎把缰绳捏断,眼睛被风吹得痛,心上也空落落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