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了秦王庇护,没几年秦王又到了燕临,一守就是多年。裴恒在京城培植势力默默与太子对抗,眼看二皇子和四皇子先后被太子暗害,一个残了腿,一个身首异处。

他发誓再难也要守住三皇兄。

可到头来,只带回了三皇兄的尸骨。

裴恒觉得自己的魂魄飘飘荡荡走过许多地方,来来往往都是陌生面孔,无人为他停留。

他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处,唯独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玉佩。

对,他想见个人。

可是在哪儿呢?

“严老,人什么时候能醒?”宋清和见严老眉心皱得比自己还紧,“您倒是给个准信儿。”

严老叹了口气,“求生意愿不大,但也不是没有。”

“老夫也说不上来。能用的好东西都用上了。”

已经七日了,裴恒还没醒。

谢晚意把自己的屋子都让给他养病了,本以为很快就能醒,结果…

“那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躺着吧?”宋清和无奈,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子,早就让人用马车拉到军营去了。

严老思忖片刻,“雁王心里有记挂,你看他一直紧紧抓着玉不放,担心的事必与此有关。”

“不如问问他身边的人,然后在他耳边多说说话,兴许就能醒。”

宋清和原话告诉谢晚意,谢晚意心里咯噔一下,神色也有点不自在。

宋清和定定看着她半晌,轻咳一声,“要不告诉王爷,他、他有后了?”

“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