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恍惚中生出了错觉,前头好像有微弱的火光。

裴恒几乎咬碎了牙根,拖着身躯往前爬。

是宋清和找过来了吗?

怎么明明觉得火光就在眼前,可爬了好久还是离得那么远,是他在做梦?还是那是地府的火光,他已经死了吧。

裴恒这段路爬了很久,途中还晕死过去两次,久到他以为那个地方就是轮回入口了。

但好在火光虽有微弱的时候,但却没有完全熄灭。

再后来,他能感觉到火的温暖了。

再后来,好像还有进进出出的脚步,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女人,孩子,老人…好热闹啊。

他身上唯一有温度的地方就是手心的玉佩。

谢晚意心神不宁。

常嬷嬷说月份大了就容易这样,生了孩子就好了。

谢晚意又把太极佩戴在了身上,再也没有字条传递而来,大概他也想明白了。

只是有种沉闷、不甘、难受又遗憾的复杂情绪一直萦绕在她心里,神明怎么了?

她对着太极佩发呆,想问又不敢提笔。

不但是因为没资格回应他的感情,还因为他的身份…

谢晚意琢磨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太极佩,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可一闭眼那种绝望的痛苦再度来袭。

裴恒在地窖找到了水,还有食物!

是地瓜,可惜是生的。

要是烤熟了该多好。

他喝了水靠墙歇息,缓了一会儿才有精神打量四周。

一张桌子,上头有纸笔,还有个竹编的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