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一点冷笑,“王爷有这个自知之明甚好。”
“休书给我,以后两不相欠,生死不见。我不阻拦王爷婚丧嫁娶,王爷也不要再说什么找好下家这种羞辱人的话。”
“我谢晚意从来没做过一件错事,老天爷不会让我孤独终老,更不会让我枉死在这苦寒地。”
这两句话把她心里的怨气全都撒了出来,听得裴恒怒目圆睁,一脸震惊。
好半晌才凉飕飕吐出两个字,“放肆。”
谢晚意梅开二度,“是王爷自个儿过来找我不痛快,我就是在方岭待一辈子也不会想着到您面前放肆。”
“你…”裴恒喉结动了两下,眼中有了火星子,这女人简直疯了。
“休书。”谢晚意胸口一阵起伏,“我屋里有笔墨,王爷是现在写还是回去写好让人给我送来?”
她势在必得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休书,而是巴不得立刻马上就与宋清和双宿双飞。
也不知怎么回事,裴恒气愤中忽然想到被下药的那晚,她在身下承欢低吟的模样。
当时模糊,现在反而清醒得要命。
见他犹豫,谢晚意又刺激到,“王爷舍不得?”
裴恒神色一冷,顿生一股厌恶感,“除了香墨和洒金笺,本王不碰别的。”
写了休书也好,这样他才能干干净净去见杏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