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愣了一下,“太子已经有了结果,儿臣就这么一个能念想母妃的物件,就别再碰撞了。”
裴恒是真的很在意,下跪恳求。
皇帝眉头压得极低,眼神看起来分外锐利,“不必碰撞,放上来就是。”
裴恒喉结上下一动,只能颔首,“是。”
靠近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子上,若东西消失不见,他该怎么解释?若是杏雨姑娘回了信,他又该说什么!
这事情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知道,闻渊和沈归复不会出卖他,程太医…他并不知道六菜一汤的事。
所以散播消息的是王府里的人。
李妈还是管家?
不过裴恒现在琢磨这个也没用。
见他站定在两步外,皇帝冲太监使了眼色,太监双手捧着玉佩到了裴恒身前。
他不得不慢慢把手里的药包放上去,手指都紧张到抽搐。
杏雨姑娘拒绝了他的心意,若今日再连累她…
裴恒呼吸都停止了。
他的异样没逃过皇帝毒辣的眼睛,“雁王犹豫什么?你的药包还能砸坏玉佩不成。”
裴恒神色凄楚,“儿臣不是难过这个。”
“儿臣难过的是,母妃过世多年,父皇还不愿相信她。”
皇帝本就阴郁的神色越发冰冷,“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