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有种被无形蚂蚁啃噬的错觉,坐立不安,又不知所措。

鼓足勇气,提笔问,“那你与我算有缘吗?”

话一出口,他急切地渴望见到她,明明一点轮廓都勾勒不出来,可他就是恨不能长出翅膀飞到燕临看一看她给自己写信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要一个人。

而对方的回答也没让他的热情冷却,她说,“算。”

“求之不得的缘分。”

裴恒嘴角微微上扬,感觉到她和自己是一样的激动欢喜!

接下来几日,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写信、回信,甚至价值连城的芙蓉锦传递过去,都不能让他的心平缓一分。

同样躁动的还有谢晚意。

大年初三,她破天荒给雁王写了封信,托尧子烈送去驿站。

尧子烈还很震惊,当然更多的是替他们将军紧张,问簪雪,“谢小姐给雁王写了什么?怎么好端端又和雁王府联系起来了。”

“雁王两次都不准谢小姐免罪,还理会他做什么。”

他那点儿小心思,簪雪也没点破,只笑道,“小姐跟王爷要休书。”

“什么!”

尧子烈惊讶,下一秒被簪雪捂住嘴,“小声些。”

尧子烈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激动,“早该要了!早该还谢小姐自由之身了。”

常嬷嬷也很高兴,摸着谢晚意肚子,笑得和蔼,“新一年了,确实该往前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来了自然要抓住。”

谢晚意心里还没底,“即便如此,我也配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