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还想说两句,结果宋清和帐帘掀得老高,险些打着他脑门儿,守卫立刻识相地闭了嘴。
桌上放着点心篮子,另外还有一副…臂缚?
宋清和眸光一凝,他的臂缚烂很久了,上次和乌格过招,右手臂缚已经不能用了。
她的谢礼是这个?
一时间,心头的烦躁先是被冰水压住,然后又淌过一层暖流,一点一点帮他回温。
再一想自己晾她那么久,守卫说她走两步就要歇歇…
操了!
他跟她生什么气。
不就是觉得她对她的神明比对自己更亲近坦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帐帘再一次从守卫眼前飘过,宋清和道,“牵马来。”
南区。
谢晚意觉得腰快断了,弓着身子往回走。
簪雪担心得厉害,声音都带了哭腔,“小姐,奴婢背您。”
谢晚意还在硬撑,“我、没事。歇歇就好了。”
簪雪看她脸色苍白,额头的汗时不时被冷风吹掉,担心她着了风寒,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罩着她。
谢晚意本以为缓缓能好,可现在难受到她自己都有点紧张了。
一脱力,直接从簪雪怀里倒了下去。
“小姐!”簪雪疾呼一声,含着泪四下看了一圈,不敢把她一人丢在这儿,可也没有人让她求救。
突然间,一股烧完纸屑的味道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