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宋清和把药包丢给簪雪,冷声道,“严老给她的药。”

转身就走。

谢晚意眉头皱起,既不想看见自己,干什么还要亲自来送药。

簪雪到她跟前,低低道,“小姐,将军喜欢你。”

“咳咳。”谢晚意刚咬了一口满月酥,被呛得吐了酥皮,咳得脸都红了。

簪雪帮她拍背顺气,又递热水过来,“将军刚刚看您给神明写信都笑眯眯的,口吻还挺…”

“对,酸酸的。”

“别、说了。”谢晚意喝了口水,险些又呛住,“这话不能乱说。”

簪雪指天发誓,“奴婢不是乱说,将军明明就是…”

见谢晚意脸色不对,簪雪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敢说下去。

翌日,宋清和在校场操练士兵,尧子烈风风火火跑进来,“将军,谢小姐给您送点心来了!”

声音比喇叭还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生怕所有人不知道将军把人哄好了。

宋清和黑着脸,“送就送,大呼小叫什么。”

尧子烈眉飞色舞的,字眼咬得特别重,“谢小姐亲自来的。”

若是之前,宋清和指定收了兵先去见她,这次反而放下手里的剑,换了杆枪,“操练时间还没到,你让她先回去吧。”

尧子烈一脸震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