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翠儿越发心虚,彻底垂下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我知道我对不起谢小姐,可谢小姐当时也说了,以后未必还能有再入关的机会。”

“芸香姐姐,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在南区,不想成为人肉干。”

翠儿也委屈。

芸香抿唇,“你可以选择,但你不该和青儿一起陷害圆圆。”

翠儿不说话了。

沉默片刻,翠儿才又问,“小姐真的…很危险吗?”

芸香原本还生有一丝侥幸,然而看她如此着急知道谢小姐的情况,心还是冷了下去。

“那个下毒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她把方岭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我们这些妇孺没了谢小姐的庇护,早晚也要死在这个冬天。”

芸香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的霜落在翠儿身上,让她浑身发软,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竟是那样厉害的毒吗?”翠儿喃喃说着,她并不知那药是什么,可是…

翠儿并不想害谢晚意。

“芸香姐姐,世子现在信任我,我一定会保住你的。”翠儿抓着芸香胳膊,眼圈都红了。

芸香推开她的手,“不必了。若像从前那般为了活着给别人当狗当鱼肉,倒不如给谢小姐陪葬。”

这话让翠儿心如刀割。

与此同时,陈老十带着几个黑甲兵潜入了另一间存放东西的小屋。

“陈哥,好黑啊。什么都看不见!”

“是啊,咱们是不是进错屋子了?上次不是这间吧?”

陈老十也是两眼一抹黑,“摸到什么就拿什么,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既然挡着光,必定是不能见光见风的好东西!南疆就是有钱,连大白菜都比朝廷送过来的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