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和衣襟还有未干透的血迹,衬得她脸色苍白,叫人心疼。

谢晚意小腹有了轻微的坠胀感,她紧紧抓着严老衣裳,“一定要留住我的孩子!”

严老也急得满头大汗,“老夫明白。”

“能不能写信问问神医?他的针法立竿见影。”

谢晚意抬手,“簪雪,笔、墨。”

“小姐,您现在怎么写得了字?”簪雪看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可恨自己又不会写。

严老拿过笔,“我写,谢小姐用玉佩传递。”

雁王府。

裴恒让沈归复去外头猎了只狼回来,姜岁禾前后配了三种药粉,需一一试验才行。

因此一事,姜岁禾已经能有大半日的功夫能和裴恒待在一块儿,满足极了。

第二种药粉洒进笼子,裴恒仔细观察着狼的反应,忽觉胸口一热。

他立刻起身挡住面前的小几,对姜岁禾道,“姜姑娘先回去歇息歇息,此事不急。”

姜岁禾难得没纠缠,“好。为降低狼的警惕性,这药最少也得半天才能起效。”

“王爷也歇歇。”

“来人,送姜姑娘回去。”

目送姜岁禾离开,裴恒转身,看到字条上不是清隽的字迹,没来由心上一紧。

这…字迹是宋清和身边的军医。

怎么是他写的字条?

第92章 听到了她的挣扎

程太医来雁王府的时候,管家以为是裴恒不舒服,立刻让人告诉了姜岁禾。

“怎么会!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王爷还好好的。”姜岁禾确定自己没看错,“我懂医术,真病和强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