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安慰道,“平日一定有好大夫帮神明调养,您不必太担心。”

谢晚意苦笑,“一直都是神明帮扶着我,我对神明,也只有微不足道的担心了。”

很快,太极佩传回了字条。

“今日事忙,还没用晚饭,来得正及时,多谢。”

谢晚意心上一松,“粗糙了些,神明不嫌弃就好。”

裴恒吃得挺香,一来的确饿了,二来这味道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吃过,但又想不起来。

吃完饭,她又叮嘱,“饭后记得服一粒山楂丸,再散散步更好。”

裴恒鬼使神差放下刚拿起的折子,“闻渊。”

“王爷,可要属下再去催念初师傅?”闻渊知道他这两日为鬼兰的事头疼。

然而裴恒慢吞吞走到门前,“陪本王走走。”

闻渊:“?”

兰亭阁。

姜岁禾挺直身子,“王爷到凝辉园去了?”

那是谢晚意从前的住所,雁王好端端去那儿做什么。

盼儿也觉得奇怪,“王爷整日都在书房忙,很少去别的地方走动,就算走动也该过来看您,怎么就去了凝辉园。”

姜岁禾下意识捏拳,结果牵动了手背的伤,疼得冒汗。

“王爷不来,我去找他也是一样。”

“盼儿,你去亭子里摆个香案。”

姜岁禾从管家那儿知道雁王这两日因培植鬼兰的事心烦,那东西她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帮不了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