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雪抿唇,“这太极佩世间也没有第三块了,神明能不能猜到别人奴婢不知道,但对小姐…那话怎么说来着。”

“心意相通。”

谢晚意心头莫名一跳,轻声道,“胡说什么。”

簪雪捂着唇笑,“常嬷嬷说这玉佩可能是一对,千里姻缘一线牵,您和神明不就是缘分。”

谢晚意想解释点什么,又反驳不了,“不跟你说了。”

簪雪把热豆浆推到她跟前,“您趁热喝,奴婢不打扰您和神明了。”

“你这丫头。”

谢晚意也不知是被热气熏着了还是怎么,面颊一片绯红,“等等,再盛一碗来。”

簪雪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您这碗温度正好,先给神明,奴婢再端一碗过来。”

谢晚意一怔,半掩在长发下雪白的耳根也热了。

豆浆?

裴恒下意识就想,宋清和还有豆浆?

直接问的话不太合适,他想了想,写道,“又细又浓白,上等饱满的豆子才能磨出这样好的豆浆。”

传递之前,他尝了口,还不错,但是不放糖会涩。

“闻渊,跟李妈要些糖进来。”

闻渊和沈归复面面相觑,彼此脸上都写着惊讶,王爷居然要糖?

不多时,闻渊从屋里出来,沈归复一脸着急,“什么情况?地瓜不是很甜么,怎么还要糖。”

闻渊疑惑,“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