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讶异,“正如您所说。”
圆圆在染坊总被管事挑剔,可为了挣钱,她都忍了,还介绍青儿和翠儿一起到了染坊。
自那以后,圆圆晾好的布匹不是掉进染缸里就是弄错了颜色,每日都要被管事的责罚,吃不上饭就罢了,还要用工钱还债。
粗粗一算,要赔将近半年才够,圆圆险些崩溃。
芸香这个时候按照谢晚意的叮嘱旁敲侧击了圆圆,第二日她晾好布料后偷偷躲了起来,果然看到是青儿翠儿趁着没人把布料弄到了地上。
圆圆气不过,当即抓了现形,三人争吵引来的管事,管事罚的依然只有圆圆。
圆圆挨了打,越发气不过,回头又找两人说理撞见青儿靠在管事的身上,衣衫不整,她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青儿也不装了,“染坊不需要那么多人,要么你走,要么就白干。”
“管事的说了,世子爷要缩减开支,咱们三个只能留一下,大家各凭本事。”
圆圆又惊又怒,最后抱着芸香哭了一宿。
要说圆圆也是倔强,芸香劝她别去染坊了也不听,依然坚持每日到染坊做工。青儿和翠儿当着别人的面就撕了她染好的布,再叫来管事的打骂。
圆圆把青翠和管事的龌龊事说出来,非但没把青儿如何,反而彻底把管事得罪了。
管事提着棍子要打,圆圆含着泪道,“我们是将军亲自请命入关的,住的地方也是贺副将亲自准备的,你打死我,将军不会饶你的!”
这话确实震住了管事,棍子没落下来。
之后管事没让她继续染布,让她去浣洗房给世子爷洗衣裳,就在她踏进浣洗房的一瞬间,世子爷的一件外衫被丢了过来,是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