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炉罩,是因为冬日屋子里一直点炭,有碳火便有光,麒麟日日回头眷顾王爷,是王妃求来为您消病的。”

李妈现在说起来还觉鼻子酸,王妃温柔坚韧的样子浮现在她脑海。

裴恒抿了抿唇,谢晚意是爱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无论茶具、餐具还是纱帐,都有一番有用没用的说辞,跟他说了,他也不放心上。

若祈愿真有用,医馆就没病人了。

见裴恒不说话,李妈又道,“王妃以前做的菜也很好吃,王爷每次胃痛,都只喝王妃亲自熬的粥。”

言下之意,姜岁禾的药膳难吃得要命。

管家算听明白李妈这是拿王妃贬低姜姑娘呢。

“王妃对王爷是好得紧,可是…”管家立刻要反驳,然而裴恒听着他们烦,摆了摆手,撵人,“都下去。”

管家喉咙一梗,瞪了李妈一眼,李妈一记飞眼还回去,扬声道,“王爷,奴婢把饭菜送进园子就走。”

管家眼睁睁看着李妈扭着水桶粗的腰跟进去却无可奈何,“这绿豆眼婆子,王妃都流放了,她巴结有个屁用!”

“没脑子。”

而这边,李妈怕王爷真的有纳姜岁禾入府的心思,好几次想开口又不敢。

眼看就要到静思院了,姜岁禾居然又等在院外。

“岁禾给王爷请安。”

裴恒虚扶了一把,径直道,“护膝的事,让你操劳了。”

“能为南疆王做护膝,是岁禾的福分。”

她见李妈手里端着六菜一汤,其实府里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各种猜测都有,可他们找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自然也就淡了。

姜岁禾故作惊讶,“王爷身子才见好,还是应该多吃些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