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遮风避雨的并非这间屋子,而是神明远隔千里的问候与照顾。

她整个人都在一瞬间柔软了很多。

宋清和扫了眼上头的字迹,皱眉,“你受伤了?”

谢晚意道,“没有。可能是之前帮将士包扎,手上的血沾在了纸上。”

说完也不等宋清和反应,又道,“簪雪,帮我研墨。”

宋清和看着她提笔沾墨,有点好奇写了什么。但又不好探出身子去看,只有些烦躁了看着地窖里填土的士兵。

沾了一点血就这么着急关心?还知道巫医来过燕临,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说到谢晚意的病,他又想起巫医叮嘱保证规律饮食和睡眠,心情舒畅…

只要看到太极佩传递过来东西,她自然而然心情就好,不用特别照拂。

但宋清和又凝眉,心道,还不是他带着巫医过来才能为她看诊,她那神明鞭长莫及。

谢晚意也没整理思绪,一股脑儿把所有事写下来,传递过去后才意识到有些凌乱,担心神明看得不舒服。

宋清和见她搁笔,不冷不热道,“可惜你这太极佩只能传递东西,不能传送人,不然让你的神明过来,说不定挥挥手就能给你解决麻烦。”

这话听着怪怪的。

谢晚意不明白他是真遗憾神明不能出现,还是调侃跟神明说了也没用。

正当她不知如何回答时,风渊湖守卫的士兵手里拿着一封信过来,“将军。对面射过来的剑带着一封给谢小姐的信。”

宋清和与谢晚意同时伸手,他胳膊长,先一步捏住信封,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一瞬间的温软细腻,像牛乳淋在手上,宋清和愣了一瞬,直接就把信给她。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