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谢晚意笑而不语,她只当自己没见过世面露了寒酸。

后来才从簪雪口中知道,甜白釉不是什么上等货,不过是府里给客人用的普通茶具,而她却当成稀罕货。

后来,雁王也逐渐很少再同她一起饮茶用饭。

不是谢晚意说了坏话又能是什么!

事情过了这么久,雁王突然要送这个感谢她。

盼儿想得简单,“姑娘对王爷一直上心,王爷自是晓得您的好。才醒过来就想着谢您。”

“可那茶具…”姜岁禾在意甜白釉只是客人用的东西。

“王爷记着您的喜好还不好?只怕别人还没这个机会得王爷亲自赏呢。”盼儿说到了她心窝上。

这么多年了,总算等来了王爷一次回头。

茶具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记着自己喜欢。

然而姜岁禾还是笑不出来,“你让小王私下查查有没有一个叫杏雨的姑娘。”

盼儿疑惑,“姑娘为何要查这人?”

盼儿旋即想到什么,瞪着眼睛道,“上次从王爷城东的宅子出来,您说王爷身边有女人,难道就是她!”

姜岁禾一想到那封没烧完的信和裴恒喊着这个名字苏醒,就很难安心,“让你去就去。”

书房。

裴恒披了件衣裳就坐在案前一张接一张看她的字条。

“神明是有急事吗?”

“您是不是不高兴我骂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