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拿着裂了一小块的臂缚重新绑好,心道,哼,本将军战死,燕临关就破了,她想活也难!
“罗刹攻势虽强,却也是堵上了今年过冬全部粮草,他们比咱们着急,久攻不下,六万大军都要耗死在这。”
“比起咱们训练有素的兵马,罗刹至多有两三万军常年游战四方,剩下的都是战时当兵,不战时为匪。”
“本将军就堵他们今年依然没有攻进来的运气!”
“走!”
“你的耳朵…”贺刚拦他。
“又不是眼睛瞎了,就算瞎了,也要拉几个罗刹兵一起下地狱。”他眸色狠戾,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恶狼,牙齿都冒寒光。
“我和你一块儿去。”贺刚不放心,也跟着出去了。
风渊河的冰化开了,河水也被血染红了。
尧子烈追着罗刹左先锋一路到了南区和北区交界,在体力耗尽前捅了对方胸口一剑。
“可惜差一点。”左先锋半个身子发麻,很快感受到血液流失后的寒冷,但一点不影响他嘲讽尧子烈。
尧子烈腿上有伤,拄着剑靠树歇息,“一剑要命,你还不配这么痛快的死法。”
他咽了口血腥气,喉咙又干又痛,“我堵在这,你只能往北区走。”
血腥味会刺激北区的狼,后果可想而知。
左先锋咬紧牙根,尝试站起来未果,眼神越发狠了,“狡猾的大云人。”
“把狼引来,你也活不了。”
尧子烈笑,“我能看着你死,而你没那个幸运看我死了。”
“而且,我未必会死。”
他没在谢晚意身边见到簪雪,还不能死。
簪雪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实在没力气了找了棵还算粗壮的树靠着歇息,屏息听了许久,也没有脚步声。